大模型时代(2023 年 5 月封笔的一本产业观察)— 全书拆解
30 秒导读: 这本书想回答一个不算技术的问题——ChatGPT 这类东西出来之后,钱和活会怎么重新洗牌。
它的写法很特别:前六分之一是一出情景剧,让三个卡通角色互相盘问,把原理讲完; 中段拿两百年前的纺织厂和电气化工厂当尺子;后段回到 2023 年,一层一层拆产业。
它真正的价值,是把「这东西会编」从技术问题换算成了产业问题: 同样是编错一次,创业公司没事,搜索巨头是 9% 股价、千亿市值1。 顺着这条线,全书落在一笔账上:你替掉的那点人工,必须比它每答一次的开销更贵; 而这笔账里最容易漏掉的一项,是它答错时你要付的钱。
它也有明显的时限。 2023 年 5 月定稿2,书里的许多判断已经被时间冲刷过。 本组拆解的做法是:书里的照书讲,书外的另标一行; 凡是「三年后长成什么样」,一律标明那不是书里的话。
1. 先交代清楚:这是谁在什么时候写的
| 作者 | 龙志勇(全书主笔)、黄雯——应用篇里除教育行业以外的所有行业内容是黄雯写的3 |
| 落款 | 2023 年 5 月 11 日2 |
| 另一个声音 | 代序《AI 大模型:当代历史的标志性事件及其意义》,作者朱嘉明,落款 2023 年 5 月 9 日4 |
| 结构 | 技术篇、变革篇、应用篇、产业篇四个部分5 |
三件事必须先说,否则会误读这本书。
第一,技术篇是一出虚构的情景剧,不是纪实。 三个角色——传话的「小二」、 写答案的「老莫」、管搜索的「小毕」——是作者编出来的拟人化设定, 书里自己写着「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」6。 本组拆解保留这三个名字(它们是全书最好用的抓手),但每处都分清哪句是剧情、哪句是机制。
第二,代序不是作者本人的判断。 它是另一位作者写的导读性文章,里面的数据、 分期和结论都自成一套,有几处和正文对不上。本组拆解把它单独放在第 07 章,并逐处标明。
第三,这本书出版于 2023 年上半年,而它谈的正是变化最快的那一年。 书里的「最新」在今天全都不是最新。所以我们的做法是: 凡是能被时间冲刷的判断,单独拉一节说清楚今天是什么样,并且明说那是书外补的。
2. 全书一条主线(读完这一节,你就懂了这本书)
下面这条链从头贯到尾,每一步都是被上一步逼出来的。 只读这一节、不看任何拆解章,你也能把这本书讲给别人听。 细节全部留给对应的章节,这里只讲「发生了什么、为什么只能这样」。
① 它手上没有现成答案
你问它一句话,它回一段话,看起来像是从哪里查出来的。不是。
它的做法笨得出奇:看着已经写出来的那些字,算下一个字最可能是什么,写下来; 再看一遍,再算一个;循环往复,直到写完。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7。 干这件事的那台机器本身,书里管它叫模型;「大模型」就是这台机器的一个大号版本。
书里让那个写答案的角色自己承认了这件事:「这些答案都是我猜的」8。 (为什么这么笨的做法能答得像模像样,第 01 章讲。)
② 这个本事是练出来的,而且练的一直是同一道题
它凭什么能猜准?因为它被喂了海量的文字,每一段都要它把下一个字盖住猜一遍, 猜错就把里面那一大堆可调的数往「差得少一点」的方向挪一丁点—— 这个反复挪的过程就叫训练。
可调的数有多少个?上一代是 1750 亿个9。喂进去的文字, 换算成中文大约是 19 万套四大名著的阅读量10。
关键在于:这道题不需要老师改卷子。 下一个字是什么,原文里就写着—— 所以它才吞得下那个量。(这一堆数怎么改、它读的东西里都有什么,第 02 章讲。)
③ 同一道题,当年有两种练法,大部分人选了另一种
一种练法是把下文全部盖住、只看上文往下写;另一种是在中间挖个空、 左右两边都给它看,让它填。填空那种在当年所有比赛项目上都赢, 于是 2018 年前后学术界和公司几乎都去了那一边11。
只看上文那一种坚持下来,是因为它有一样东西是填空那种做不到的:生成新内容。 (这条路上都发生了什么、凭什么坚持,第 03 章讲。)
④ 读完书还不会说话,于是人开始进场
光靠海量文字练出来的东西,像个读了很多书但不会应答的人。 所以后面又加了两步,这两步都要人:
先由人一字一句写出一万多套「问 → 答」拿给它学;再由人对它给出的几个答案排序, 拿这些排序训一个专门打分的东西,让它替人陪练12。
结果很反直觉:一个只有 13 亿个数的版本,在「听懂你要什么」这件事上, 胜过了 1750 亿个数的那个13。(这两步各解决什么,第 04 章讲。)
⑤ 练到某个规模,它突然会了没人教过的事——也会一本正经地编
有些本事不是一点点长出来的,是过了某个规模突然就有了,过不了就一直没有。 书里管这个叫涌现14。同一件事的另一面是:它也会把不存在的东西编得很像真的。
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个来源:它的目标是把话说得像,不是说得对。 编出来的那种东西有个名字,业内管它叫幻觉。 书里给了一个反推——在专挑这种毛病的题库上还剩四成,日常提问里应该远低于四成15。 (两类编法、两套治法,第 05 章讲。)
⑥ 给它眼睛和手
只会写字,能干的事有限。于是给它加了两样东西: 一样让它临时去外面取信息(公网搜索、企业库),另一样让它去做事(订票、跑代码)。 书里把这两样叫「信息插件」和「行动插件」,并给了一条三步链:信息 → 模型 → 行动16。
这一步是全书从「技术」拐进「产业」的转折点——能取能做,才谈得上进流程。 (这条链和它今天的名字,第 06 章讲。)
⑦ 这种事历史上发生过:机器换上了,红利要等更久
书里把尺子转向两百年前。第一次工业革命里,生产率明明涨了, 可有一段时间工人的日子没跟着好起来17; 更要紧的是电气化那一段:发电站 1882 年开张,而工厂真正吃到电的好处要到 1929 年18。
中间那几十年花在哪儿了?花在把流水线按新机器重新排一遍,以及把会用新机器的人补出来。 (这两段各自的教训,第 08、09 章讲;那七十年的技术史另有一个人的说法,第 07 章讲。)
⑧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它能不能干,而是它在流程里站哪个位置
书里给了这本书最好用的一把尺子:它是副驾,还是代驾19。
副驾是「属于你个人的助手」——活还是你的,它不独立承担任何职能; 代驾是「流程里的一个岗位」——它独立干一段活,跟多个人协作,出了事另有人兜底。 从副驾到代驾,不是它变强了,是流程被改了。 (三条判据、怎么分级放权,第 12 章讲;三大类行业各自怎么落地,第 13、14、15 章讲。)
⑨ 站定位置,账才算得出来:替掉的人时必须比它贵
产业篇给了一条横线:在它每回答一次的开销上横着画一条线,只有线以上的场景才可能赚钱20。
书里这笔账算得很朴素:一次查询省 15 分钟,那个岗位一小时 100 元, 这一次就值 25 元;企业实际付 5 元,而每次回答的开销不到 1 元21——毛利够运营。 线以下的场景,做得再好也是赔的。 (这条线怎么用、四层产业各自赚谁的钱,第 16、17、18 章讲。)
⑩ 而这笔账里有一项最容易漏:它答错的时候你要付多少
全书的落点在这里。书里拿上一轮的两件事当镜子: 医疗 AI 曾给一位有严重出血症状的肺癌患者推荐了一种会加重出血的药22; 自动驾驶跑了六七年,卡住商业化的一直是那个必须坐在车里的安全员23。
推到这一轮就是一句话:它一定会出错,所以每个场景都要算「实测错多少、能容忍错多少、 差额靠什么补、补一个人能看几台」。 书里给出的最终口径是:这类活的边际成本 = 每次回答的开销 + 安全的开销24。
而书里自己在同一章留了一句反过来的话:「智力的边际成本趋向于零」25。 这一对张力没有被合上,它就是这本书留给读者的题。(第 19、20 章讲。)
3. 二十章地图
推荐顺序就是编号顺序。 但如果你只想解决一个具体问题,下面四张表给了捷径。
第一组:它到底在干什么(第 01–06 章)。 对应原书技术篇。
| 章 | 讲什么 | 什么时候来读 |
|---|---|---|
| 01 | 一个字一个字猜;同一句话问两遍为什么不一样;中英文切法不同;它不记得你 | 想知道「它到底在干什么」 |
| 02 | 那一堆可调的数是什么;自己出题自己对答案;它读的东西都有些什么;猜错了怎么改 | 想知道那些天文数字各自指什么 |
| 03 | 老一代聊天机器人怎么答;两种练法的分叉;没学过却会了 | 想知道为什么是 2022 年才爆 |
| 04 | 人写的问答宝典;替人打分的陪练;在聊天里现学现卖;教它一步步想 | 想知道人在这里面干了什么 |
| 05 | 突然会了的那道坎;两类瞎编;两套治法;为什么越准越危险 | 想判断「能不能信它」 |
| 06 | 看图;临时去外面取;让别人替它做事;这一整套今天的名字 | 想知道它怎么接上外面的世界 |
第二组:历史当尺子(第 07–10 章)。 对应原书代序、变革篇。 这一组既给「会不会失业」的历史答案,也给书里 2023 年那份「会碰到多少人」的估计(在第 10 章末)。
| 章 | 讲什么 | 什么时候来读 |
|---|---|---|
| 07 | 三个学派;三个里程碑;一笔电费账;知识怎么被生产;风险清单 | 想要时代坐标 |
| 08 | 砸机器的人在砸什么;童工;降价怎么把蛋糕做大;这一轮算不算「通用技术」 | 想知道「会不会失业」的历史答案 |
| 09 | 那根没被拆掉的传动轴;四十七年;技术与教育在赛跑 | 想知道红利为什么迟到 |
| 10 | 用知识的六个层次;444 个白领的实测;省下来的时间去了哪;会被碰到的人有多少(约八成,其中两成被动了筋骨) | 想知道它到底提了多少效 、会碰到多少人 |
第三组:怎么用、谁来用(第 11–15 章)。 对应原书应用篇。
| 章 | 讲什么 | 什么时候来读 |
|---|---|---|
| 11 | 给身份、给标准、给套路;四类追问;把编出来的数逼出来 | 想立刻用得更好 |
| 12 | 副驾与代驾的三条判据;放权分三级;出了错谁背 | 要在团队里落地 |
| 13 | 教育、人力、法律、政务、个人 IP 五段,以及「凭什么捞得准」 | 做知识密集型业务 |
| 14 | 一家跨境电商的六个环节:文案、售前、售后、设计、分析、开会 | 做企业业务 |
| 15 | 写誓言;演角色;排行程;「能说话」真正难的那两件事 | 做消费级产品 |
第四组:钱怎么流(第 16–20 章)。 对应原书产业篇。
| 章 | 讲什么 | 什么时候来读 |
|---|---|---|
| 16 | 一次千亿市值的翻车;四层地图;显卡的四个要求;软件那一层的三块 | 想看产业地图 |
| 17 | 把模型公开出来的和捂着的;一个 130 亿的小家伙怎么做出来;企业三条岔路 | 要 选底座 |
| 18 | 那条横线;免费与付费怎么分层;什么才算「为它而生」的应用 | 要做商业模式 |
| 19 | 泡沫不止上一次:医疗、自动驾驶的安全员、四十年前的十年计划 | 想给热度降温 |
| 20 | 换个场景还灵不灵;缺陷清单;那笔安全账;书里留下的那对张力 | 全书落点,最后读 |
4. 这本书覆盖什么、不覆盖什么
覆盖:
- 原理的常识层:一个字一个字预测、三段训练、涌现、幻觉、插件。够外行读懂,不够动手。
- 两段工业史当尺子: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收益分配、工厂电气化的四十七年。
- 五个知识行业 + 一家跨境电商 + 三类创意应用的落地做法,每一段都有对话原文。
- 产业四层:硬件、软件、模型即服务、应用,每层各自的商业模式和谁付钱。
- 两轮泡沫的复盘:医疗 AI 的「业务可复制」神话、自动驾驶的安全员成本。
不覆盖(照实说,不猜):
- 它内部怎么算。全书没有一个公式。讲清「那套计算方法是什么」只在代序里有一次;
正文 里另有一次只出现了那篇奠基论文的名字(第 14 章借它交代某人的履历)。
想看内部构造,去读本库的
what-is-chatgpt-doing或happy-llm。 - 训练的工程细节。没有代码,没有一张配置表,没有一条可复现的步骤。
- 它记不住你怎么办。书里唯一一次正面提到这件事,是把它列为缺陷之一,没给方案。
- 中国大模型的具体进展。文心、通义、盘古都只是被点名,没有拆解。
- 原书第 13 章「大模型应用的三重境界」我们没有单独成章—— 它讲的三步(个人用、进流程、重做业务)正是第 12 章前三节的另一种叫法, 单独成章必然重复。我们把「三重境界」这个说法按挂牌处理,放在第 12 章第 6 节句末。
- 原书第 08 章「变革时代的韵脚」和第 09 章「大模型应用的两种创新」也没有单独成章。
这两章原本就是各自那一篇的收尾与开场白,加起来不到四千字,单独成章会稀成两页目录。
我们把它们的实质内容并进了三处,每一处都留了出处:
- 通用技术的三条标准 + 马克·吐温那句「押着同样的韵脚」→ 第 08 章第 9 节;
- 那份劳动力影响报告的四个数、受影响的职业名单、批判性思维、 以及比尔·盖茨对医疗教育公平的期待 → 第 10 章第 8 节;
- 渐进式创新与颠覆性创新这一对、1943 年那句「全球只需要五台计算机」、 以及「成本降到临界点就打开新市场」这条机制 → 第 20 章第 7 节。 原书第 09 章末尾那句「把行业应用分成知识工作型、企业业务型、创意娱乐型三大类」, 就是本组第 13、14、15 三章的分法来源,出处记在第 20 章那条脚注里。
- 后记我们只取一处。后记是作者的私人抒情与致谢,只有伊利亚那句 「你还需要相信」有分量26,我们把它放在第 03 章第 6 节和第 20 章末尾各用一次; 其余不拆。
5. 我们的判断
判断(我们的,不是书里的):这本书最耐得住时间的部分,是那把「副驾还是代驾」的尺子, 以及那条横线。 技术细节三年就旧,但「它在流程里站哪个位置」和 「替掉的人时必须比它贵」这两个问法,今天问任何一个落地项目仍然有效。 如果错,会错在: 当每回答一次的开销降到接近零时,那条横线会低到几乎所有场景都在线上, 这把尺子就失去区分力——那时决定成败的会是别的东西(数据、渠道、责任归属)。
判断(我们的,不是书里的):这本书对「涌现」的态度过于乐观。 它把涌现当成一种可以期待的红利(「说不定哪个垂直领域的数据集就触发了新的涌现」), 而它自己在同一章里也承认涌现不可预测、不可控。 能期待又不可控的东西,不该进业务计划。 如果错,会错在: 如果后来的规模化确实持续兑现了新能力,那么「不进计划」就是过于保守, 会让人错过窗口——这正是书里那位投资人角色说的「更大胆的方式」。
判断(我们的,不是书里的):全书最 薄的一环是应用篇的证据。 五个行业、一家电商、三类创意应用,几乎全部由「对话原文 + 一句效率提升」构成, 只有教育与知识工作那一处给了对照实验(444 人)。 「报告从 3 天降到 0.5 天」这类数字既没有拿一组不用它的人来对照,也没说一共测了几个人,不能当论据用。 如果错,会错在: 这类书本来就是行业启蒙读物,要求随机对照实验是过高的标准; 它的实际用途是给人「原来可以这么用」的清单,而这个用途它完成得不错。
6. 许诺兑现表
正文里每一处往后指的话,在这里记一行,并逐行核过。 核的是两件事:那一章真的讲了吗?讲的是不是许诺的那件事?
总纲自己的许诺:
| 许诺在哪 | 应兑现在哪 | 核过 |
|---|---|---|
index §主线 ① | 01 第 1–3 节(为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猜也能答得像模像样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② | 02 第 1、5 节(那一堆数是什么、猜错了怎么改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③ | 03 全章(两种练法的分叉与那条少有人走的路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④ | 04 第 2–4 节(人写的问答宝典与替人打分的陪练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⑤ | 05 第 4–7 节(两类幻觉、两套治法、那个反推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⑥ | 06 第 4–8 节(取信息、做事情,以及今天的名字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⑦ | 08 全章 · 09 全章 · 07 全章(两段工业史与那七十年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⑧ | 12 第 2–4 节 · 13–15 三章(位置、分级与三类落地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⑨ | 16–18 三章(四层、选底座、那条横线) | ✓ |
index §主线 ⑩ | 19 全章 · 20 第 5–6 节(上三次泡沫与那笔安全账) | ✓ |
index §4 覆盖(三重境界并进去了) | 12 第 6 节末(挂牌句) | ✓ |
index §4 覆盖(原书 08 章并进去了) | 08 第 9 节(三条标准与那句韵脚)· 10 第 8 节(那四个数) | ✓ |
index §4 覆盖(原书 09 章并进去了) | 20 第 7 节(两类创新、1943 年那句预言、临界点) | ✓ |
index §4 覆盖(后记只取一处) | 03 第 6 节 · 20 第 9 节(「你还需要相信」用在这两处) | ✓ |
各章往后指的话(按章号排,共 68 处):
有两处原来的许诺没有被兑现,已经当场改掉、不再挂账:
一是 03 第 8 节,曾写「『没学过就会』的例子第 05 章会给更多」;
而 05 章讲的是「过了规模才突然会」——同名的另一件事。
现已改成照实说:全书只有翻译这一个例子。
二是 05 第 8 节,曾写那个比方「第 19 章原样重现」;
而 19 章并没有重复它。现已改成 「第 19 章把比方里的自动驾驶换成真事」。
| 许诺在哪 | 应兑现在哪 | 核过 |
|---|---|---|
01 第 7 节(它把字拆成碎片来数,这个数怎么换算成「读了多少书」) | 02 第 4 节那张表(5000 亿个碎片 ≈ 19 万套四大名著) | ✓ |
01 第 6 节(那串数长什么样、凭什么代表意思) | 13 第 2 节(把意思变成一串数、再按「像不像」捞回来) | ✓ |
01 第 11 节(每写一个字都要重看一遍 → 这一条会变成钱) | 18 第 1、2 节(边际服务成本与那条横线) | ✓ |
01 第 8 节(它不记得你,书里当缺陷再提) | 20 第 2 节(缺陷清单第四条) | ✓ |
01 第 8 节(今天外面怎么绕开它) | 13 第 8 节(把你说过的话也存进去再捞回来) | ✓ |
02 第 2 节(「预」是说后面还有两步) | 04 第 2、3 节(问答宝典与打分陪练) | ✓ |
02 导语(第 05 章要讲的「突然会了」) | 05 第 2 节(过了某个规模才突然会) | ✓ |
02 第 1 节 · 第 6 节(要算的量变成钱;资料从哪来、谁在给它挑) | 16 第 6 节(训一台中等个头的机器要花多少)· 16 第 8 节(挑资料的四种来源) | ✓ |
02 第 1 节(要算的量变 成每答一次的成本) | 18 第 1、2 节 | ✓ |
03 第 5 节(这类「突然会了」后来有了正式名字) | 05 第 2 节 | ✓ |
03 导语(讲泡沫时会用到同一条线索) | 19 第 1、2 节(叙事怎么讲、怎么破) | ✓ |
03 第 6 节(这句话在全书末尾还会出现一次) | 20 第 9 节 | ✓ |
03 第 8 节(那篇奠基论文的名字讲在哪,见第 07 章) | 07 第 6 节(论文名与那句大白话解释) | ✓ |
04 导语 · 第 4 节(它为什么讨好你、那个毛病从哪来) | 05 第 4 节(讨好打分的那一步) | ✓ |
04 第 6、7 节(把这件事做成一门手艺) | 11 全章 | ✓ |
04 第 2 节(「拿自家数据再训一遍」这个名字只立一次) | 14 第 3 节(回指前面,不重复立名) | ✓ |
04 第 2 节(同上) | 17 第 7 节(「再训一遍」是怎么卖的) | ✓ |
04 第 9 节(三步各要多少机器、多少钱,要到后面才有量级) | 16 第 6 节(那笔训练账)· 17 第 4 节(8 张卡跑一天) | ✓ |
05 第 10 节(编造来源在专业场景里更严重) | 13 第 3 节(律师那一段的 4000 小时) | ✓ |
05 第 10 节(核对的钱在后面才被算进来) | 18 第 2 节(那条横线)· 20 第 5 节(安全账) | ✓ |
05 导语 · 第 8 节(越准越危险值多少钱) | 16 第 1 节(9% 股价、千亿市值) | ✓ |
05 导语(第 19 章的安全员) | 19 第 5 节 | ✓ |
05 第 4 节(「有的产品要的正是它会编」会变成真实的商业选择) | 20 第 3 节(角色扮演里幻觉是卖点) | ✓ |
05 第 8 节(那个「越自动越放心看手机」的比方,第 19 章换成真事) | 19 第 5 节(安全员是一笔降不下来的成本) | ✓ 原句写的是「原样重现」,而 19 章并没有重复这个比方,已改写 |
05 导语 · 第 5 节(补丁清单在那一章只被回指) | 20 第 4、5 节 | ✓ |
06 导语 · 第 6 节(它进流程之后叫什么) | 12 第 1、3、4 节 | ✓ |
06 第 5 节(企业库几万页,凭什么取那几页) | 13 第 1、2 节 | ✓ |
06 第 10 节(信息插件在企业侧长成什么样) | 14 第 4 节(那封退货来信) | ✓ |
06 第 10 节(每加一个插件要多花多少钱) | 18 第 1、2 节 | ✓ |
06 第 7、10 节(出错的代价) | 20 第 5 节(那笔安全账) | ✓ |
06 第 11 节(视频为什么不适合、有什么替代路线) | 20 第 2 节(缺陷表那一行:视频学习可能要引入新技术) | ✓ 书里只是捎带一句,拆解照实说 |
06 导语(第 13–15 章所有的落地做法) | 13 全章 · 14 全章 · 15 全章 | ✓ |
07 导语(拿它当坐标,才能在后面把这件事和工业革命并排放) | 08 全章 · 09 全章 | ✓ |
07 第 6 节(知识六层会被 逐层走一遍) | 10 第 2 节 | ✓ |
07 第 4、5 节(显卡的要求、一次训练要花多少钱) | 16 第 4、6 节 | ✓ |
07 第 5 节(电与成本变成每答一次的钱) | 18 第 1、2 节 | ✓ |
08 导语 · 第 9 节(这一轮凭什么也算一次工业革命,量的结果在后面) | 10 第 8 节(那份报告的四个数) | ✓ |
08 第 6 节(童工那条曲线为什么会拐) | 09 第 4 节(两个因素,尤其是人) | ✓ |
08 第 9 节(「几十年」有一把现成的尺子) | 09 第 3 节(那四十七年) | ✓ |
08 导语 · 第 11 节(使能那一面为什么迟到) | 09 全章,尤其第 4 节(两个因素) | ✓ |
08 第 8 节(这一条会变成一条可以计算的横线) | 18 第 2 节 | ✓ |
09 第 7 节(这一类人被影响到什么程度) | 10 第 3 节(444 人实测) | ✓ |
09 第 3 节(四十七年这把尺子最后用来定预期) | 20 第 8 节 | ✓ |
10 第 4、7 节(「改」需要的本事、质询模式) | 11 全章 | ✓ |
10 第 7 节(知识污染会作为缺陷再出现) | 20 第 2 节 | ✓ |
10 第 8 节(批判性思维的具体动作长什么样) | 11 全章(四类追问) | ✓ |
11 第 9 节(它照出来的那两个问题谁去解) | 13 全章 · 14 全章(三个行业在做的事) | ✓ |
12 导语(那三大类行业的落地做法都是这把尺子的实例) | 13 全章 · 14 全章 · 15 全章 | ✓ |
12 第 5 节(1:5 是那笔安全账的分母) | 20 第 5 节 | ✓ |
12 第 6 节(③ 号格子里每一项都要带着那笔安全账一起算) | 20 第 5 节(四步安全账) | ✓ |
12 第 10 节(「谁背锅」这个问题要到后面才有可计算的框架) | 20 第 5 节(同上) | ✓ |
13 导语(同一套骨架在客服里再走一遍) | 14 第 4 节 | ✓ |
14 第 3 节(再训一遍在服务层怎么卖) | 17 第 7 节 | ✓ |
14 第 9 节(每答一次要花多少钱) | 18 第 2 节 | ✓ |
15 导语(这一块是后面那两个消费级案例的技术底子) | 19 第 8 节(那家短视频公司)· 20 第 3 节(那个角色扮演产品) | ✓ |
16 第 2 节(第三层在哪一章) | 17 全章 | ✓ |
16 第 1、2 节(这笔账会被算得更细) | 18 第 2 节 | ✓ |
16 第 6 节(训练要一千张卡跑五天半、用起来只要一张老卡,这个不对称会变成一条横线) | 18 第 2 节(那条横线) | ✓ |
16 第 8 节(那个自我强化的循环在后面还会各出现一次) | 17 第 3 节(开放换来的社区)· 19 第 8 节(那家短视频公司) | ✓ |
16 第 9 节(第 17 章那个模型的底座就是从这里下载的) | 17 第 4 节(主走查第 1 步) | ✓ |
17 第 2、8 节( 那条张力会变成一条画得出来的横线) | 18 第 2、3 节 | ✓ |
17 第 10 节(六把尺子里没有一把量安全) | 20 第 5、6 节 | ✓ |
18 导语 · 第 3 节(横线上还要再加一项) | 20 第 5、6 节 | ✓ |
18 第 7 节(它记不住你,第 20 章会作为缺陷再提一次) | 20 第 2 节(缺陷清单) | ✓ |
18 第 10 节(「做原来做不到的事」那类价值这条线量不出来) | 20 第 7 节(创造新市场那一条) | ✓ |
19 导语(这一章的教训换算成一笔账) | 20 第 5 节 | ✓ |
19 第 8 节(这一条会变成一条结论:最好的商业是做出新市场) | 20 第 7 节(五条排序的第 4 条) | ✓ |
19 第 9 节(这一章只给思考题,真正的回答在第 20 章) | 20 第 8 节(我们在周期的什么位置) | ✓ |